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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颎

高颎(541年—607年),字昭玄,一名敏,鲜卑名独孤颎,渤海蓚人(今河北景县东),隋朝杰出的政治家、战略家。其父高宾是上柱国独孤信的僚佐,官至刺史。为隋朝宰相执政近20年,后因反对废太子杨勇并得罪独孤皇后,遭隋文帝猜忌,被免官为民,不久后又免去齐国公爵位。隋炀帝时,被起用为太常卿。大业三年,见炀帝奢靡,甚为忧虑,有所议论,为人告发,与贺若弼同时被杀害。诸子遭到流放。



高颎个人资料

本名:高颎[读音:jiǒng]别名:字昭玄、高敏、独孤颎所处时代:隋朝时期
性别:男民族:鲜卑族国籍:隋朝
出生日期:公元541年逝世时间:公元607年8月27日出生地:渤海蓚(今河北景县东)
职业:政治家、战略家成就:隋朝开国元勋职位:左领军大将军、宰相、太常


目录高颎简介隋书·高颎传


高颎简介

高颎(541年—607年),字昭玄,一名敏,鲜卑名独孤颎,渤海蓚人(今河北景县东),隋朝杰出的政治家、战略家。其父高宾是上柱国独孤信的僚佐,官至刺史。为隋朝宰相执政近20年,后因反对废太子杨勇并得罪独孤皇后,遭隋文帝猜忌,被免官为民,不久后又免去齐国公爵位。隋炀帝时,被起用为太常卿。大业三年,见炀帝奢靡,甚为忧虑,有所议论,为人告发,与贺若弼同时被杀害。诸子遭到流放。

高颎生平简介

高颎字昭玄,渤海蓨(今河北景县东)人,隋朝杰出的政治家,著名的军事家、谋臣。

高颎之父高宾曾在北齐为官,因避谗而投奔北周,北周大司马独孤信引其为僚佐,并赐姓独孤氏。后独孤信被诛杀,其家人被发配四川。独孤信之女,文献皇后以宾父之故吏,每往来其家。高宾后来官至鄀州刺史,及高颎尊贵后,又追赠礼部尚书、渤海公。

高颎“少明敏,有器局,略涉书史,尤善词令”(《隋书·高颎列传》)。在高颎幼年时,其家有柳树,高达百尺,尤如盖子一样,村中的老人便说:“此家当出贵人”(《隋书·高颎列传》)。后果然应验。高颎十七时,被北周齐王宇文宪引为记室。北周武帝时,袭爵武阳县伯,除内史上士,不久又迁下大夫。以平齐之功拜开府。宣帝即位后,隰州稽胡叛乱,高颎随越王宇文盛讨平之。

北周大象二年(580年)五月十一日,北周宣帝宇文赞病死。周静帝宇文衍年幼,左丞相杨坚专政,阴图禅代。杨坚素知高颎精明强干,又通晓军事,多计略,便想得其辅佐。杨坚先派邗国公杨惠前往示意,高颎也知杨坚今后必成大业,便欣然承命说:“愿受驱驰。纵令公事不成,颎亦不辞灭族”(《隋书·高颎列传》)。杨坚遂引高颎为相府司录,从此,高颎便成为杨坚的心腹之臣。当时时长史郑译、司马刘昉都因为奢纵而被杨坚疏远,而和高颎的关系却更加密切。

此后,杨坚为预防北周宗室生变,稳固其统治权力,以千金公主将嫁于突厥为辞,诏赵、陈、越、代、滕五王入朝;因尉迟迥(北周文帝宇文恭外甥)位望素重,恐有异图,遂以会葬宣帝为名,诏使其子尉迟惇召尉迟迥入朝;并以韦孝宽为相州总管赴邺取代尉迟迥。六月,尉迟迥恐杨坚专权对北周不利,公开起兵反对杨坚。七月十日,杨坚调发关中兵,令韦孝宽为行军元帅,陇西公李询为元帅长史,郕公梁士彦、乐安公元谐、化政公宇文忻、濮阳公宇文述、武乡公崔弘度、清河公杨素等为总管,率军讨伐尉迟迥。

七月末,韦孝宽率大军自洛阳进驻河阳(今河南孟县南)。尉迟迥军正围攻怀州(治野王,今河南沁阳),韦孝宽即以宇文述等将其击破,遂率军东进至永桥镇东南。韦孝宽为求歼敌主力,说服诸将避开坚城,引军进屯武陟(今河南武陟西)。时尉迟迥已派其子尉迟惇率军10万进抵武德(今河南武陟东南),在沁水东岸布阵20余里。适值沁水暴涨,两军隔水对峙。杨坚怕诸将不能齐心,恐生变故,要派心腹一人前往监军。欲派崔仲方前去监军,但崔仲方以父在山东为辞。又叫刘昉、郑译去,刘昉说他没有带兵打过仗,郑译说他母老不便远行。杨坚此时正愁无人可派,高颎遂请命前往,杨坚非常高兴委任高颎为监军。临行前,高颎派人辞别母亲,说忠孝不可两全,歔欷而行。

八月十七日,高颎到达前线后,遂令在沁水架桥准备发起进攻。尉迟惇军从上游放下火筏,企图焚桥;高颎命士卒在上游构筑水中障碍“土狗”(前锐后广,前高后低,状如坐狗的土墩),以阻火筏近桥。尉迟惇挥军稍退,欲待韦孝宽军半渡而击之,韦孝宽却乘机擂鼓齐进。待全军渡毕,高颎又下令焚桥,以绝士卒反顾之心。韦孝宽军奋力猛攻,大败尉迟惇军。尉迟惇单骑逃往邺城(今河北临漳西南)。韦孝宽军乘胜追击,直趋邺城。此战,高颎以“土狗”阻拦火筏,确保渡桥不毁,又在全军渡毕焚桥,以绝士卒后退之路,对保证作战胜利起了重要作用。

军至邺城后,尉迟迥集中全部兵力13万,列阵城南,准备决战。韦孝宽军进攻受挫,被迫撤退。高颎与宇文忻、李询等设计:先射观者,造成混乱,然后乘势冲击。观战士民被射,果然纷纷逃避,喊声震天。宇文忻趁机传呼:“贼败矣”!韦孝宽军士气复振,乘乱进击,大败尉迟迥军,尉迟迥被迫自杀。至此,尉迟迥举兵68天即宣告失败。

叛乱平定后,高颎更加得到杨坚的信任,进位柱国,改封义宁县公,迁相府司马,成为杨坚得力助手。

北周大定元年(581年年)二月,总揽北周大权的大丞相杨坚废周立隋,是为隋文帝。同月,隋文帝拜高颎为尚书左仆射,兼纳言,进封渤海郡公,朝臣无人能比,以至隋文帝“每呼为独孤而不名也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高颎知道自己权势甚高,定会召到别人的妨恨,所以便上表让位,让于苏威。隋文帝准备同意此事,让其担任仆射。几日后,隋文帝说:“苏威高蹈前朝,颎能推举。吾闻进贤受上赏,宁可令去官”!遂让高颎复职。不久,拜左卫大将军,本官如故。在这以后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,高颎辅佐隋文帝,为隋朝在政治、经济、军事各方面作出了重要的贡献。

在政治方面,开皇元年(581年),高颎奉命与郑译、杨素等修订刑律,“多采后齐之制而颇有损益”,制定新律,奏请颁行。新律废除了枭首、轘身及鞭刑,减轻了徒刑,还取消了一些“楚毒备至”的讯囚酷法,如用大棒、束杖、车辐、鞋底、压踝之类。对旧律作了一定程度的改进。

开皇二年(582年),隋文帝以长安旧城,自汉以来,屡经战乱,凋残日久,在苏威、高颎等人的谋议下,决定在龙首原创建新都,以高颎领新都大监,“制度多出于颎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为后来唐代长安的繁荣,奠定了基础。其他行政、官制等各种制度,也大都在高颎的主持下,斟酌损益,建立新的制度,巩固了隋朝的统一局面。

在经济方面,自北齐以来,“暴君慢吏,赋重役勤”,贫苦农民很多被迫沦为豪强的荫户,严重影响国家财政收入。高颎建议采用“输籍定样”的措施,“定其名,轻其数,使人知为浮客被强家收大半之赋,为编氓奉公上,蒙轻减之征”。于是“烝庶怀惠,奸无所容”,取得了显著的成效。杜佑在《通典》中评论道:“设轻税之法,浮客自归于编户。隋代之盛,实由于斯”。

开皇八年(588年),高颎认为“诸州无课调处,及课州管户数者,官人禄力,恒出随近之州”,不大合理,奏请“于所管户内,计户征税”,也较妥善地解决了这部分官吏的俸禄问题。

高颎当时常坐在朝堂北侧的槐树下以办事,由于此树不成行列,有司欲将其砍伐,,隋文帝特命不许砍伐,以示后人。

在军事方面,高颎的表现也很突出。时突厥屡为边患,高颎奉诏镇守边塞。回京后,赐马百余匹,牛羊千计。又拜左领军大将军,余官如故。

时隋文帝杨坚欲吞并江南,统一南北,但却苦于无良将,便问于高颎,高颎向隋文帝举荐了上开府仪同三司贺若弼与和州刺史韩擒虎,开皇元年三月,隋文帝命贺若弼、韩擒虎分任吴州和庐州总管,镇江北广陵(今江苏扬州西北)和庐江(今合肥),预作灭陈准备。陈宣帝陈顼委任骠骑大将军萧摩诃等御隋。

九月,萧摩诃率军进攻江北(指淮水以南、大别山以东之长江以北)隋地。二十四日,陈将军周罗喉攻占隋之胡墅(今江苏六合西南)。二十六日,隋文帝命上柱国长孙览、元景山并为行军元帅,发兵伐陈,令高颎节度诸军。长孙览率8总管兵出寿阳(今安徽寿县),水陆俱进,师临长江,陈人大骇。元景山率行军总管韩延、吕哲等出汉口(今湖北汉水入长江之口),进逼陈江北汉阳等地(武汉西北)。

开皇二年(582年)正月,隋军攻占甑山镇(今湖北汉川东南)、涢口(今湖北汉川东北涢水入汉江之口)等地。二十四日,陈派使者请和,并把胡墅归还于隋。时因北方突厥在北境经常袭扰,对隋威胁较大,隋文帝作战了略调整,改取南和北战、先北后南为统一战略。时值陈宣帝去世,高颎遂以礼不伐丧为由,下令停止攻陈,撤回攻陈之师。

开皇三年(583年)八月,高颎出宁州道,与诸将分道击突厥。

开皇五年(585年)三月,高颎为左领军大将军。

开皇七年(587年)八月,隋进兵江陵(今属湖北),兼并萧梁(原北周支持之小政权),扫除南进障碍。高颎奉命赴江陵安集其遗民,甚得人心。十一月,隋文帝问高颎伐陈之策,高颎说:“江北地寒,田收差晚,江南土热,水田早熟。量彼收积之际,微征士马,声言掩袭。彼必屯兵御守,足得废其农时。彼既聚兵,我便解甲,再三若此,贼以为常。后更集兵,彼必不信,犹豫之顷,我乃济师,登陆而战,兵气益倍。又江南土薄,舍多竹茅,所有储积,皆非地窖。密遣行人,因风纵火,待彼修立,复更烧之。不出数年,自可财力俱尽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隋文帝予以采纳,并依计而行。“由是陈人益敝”。

开皇八年(588年)十月,隋文帝在寿春(今安徽寿县)设淮南行台省,以晋王杨广为行台尚书令,主管灭陈之事,集中水陆军51.8万,分为8路攻陈。高颎时任晋王杨广元帅长史,杨广虽为主帅,但不懂军事,所以“三军咨禀,皆取断于颎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高“区处支度,无所凝滞”。

十二月,隋军兵至长江。其间高颎曾问行台吏部郎中薛道衡:“今兹大举,江东必可克乎?”薛道衡说:“克之。尝闻郭璞有言:‘江东分王三百年,复与中国合。’今此数将周,一也。主上恭俭勤劳,叔宝荒淫骄侈,二也。国之安危在所寄任,彼以江总为相,唯事诗酒,拔小人施文庆,委以政事,萧摩诃、任蛮奴为大将,皆一夫之用耳,三也。我有道而大,彼无德而小,量其甲士不过十万,西自巫峡,东至沧海,分之则势悬而力弱,聚之则守此而失彼,四也。席卷之势,事在不疑”。

是月,隋军发起进攻,各路隋军势如破竹,进展迅速。开皇九年正月二十日,隋军攻入建康(今南京),俘陈后主陈叔宝。高颎先入建康,时陈后主有宠姬张丽华,杨广欲纳之,便派高颎之子高德弘去见高颎,让高颎刀下留人,高颎说:“武王灭殷,戮妲己。今平陈国,不宜取丽华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遂将张丽华斩于青溪。高德弘回报于杨广,杨广脸色大变地说:“昔人云,‘无德不报’,我必有以报高公矣”!从此对高颎怀恨在心。

高颎又与元帅府记室裴矩收图籍,封府库,资财一无所取。此战结束了东晋以来南北纷争的局面,实现了全国的统一。高颎以功加授上柱国,进爵齐国公,赐物九千段,定食千乘县千五百户。隋文帝慰劳他说:“公伐陈后,人言公反,朕已斩之。君臣道合,非青蝇所间也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高颎又提出让位,隋文帝不许,并下诏对其进行褒:“公识鉴通远,器略优深,出参戎律,廓清淮海,入司禁旅,实委心腹。自朕受命,常典机衡,竭诚陈力,心迹俱尽。此则天降良辅,翊赞朕躬,幸无词费也”。

后后右卫将军庞晃及将军卢贲等先后在隋文帝面前中伤高颎,隋文帝大怒,将其全部罢官。并对高颎说:“独孤公犹镜也,每被磨莹,皎然益明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不久,尚书都事姜晔、楚州行参军李君才又上奏称水旱不调,罪由高颎,请隋文帝将高颎罢官,结果此二人却被隋文帝治罪,而隋文帝对 高颎则越发信任。隋文帝巡幸并州时,便让高颎留守京城,回京后,又赐缣五千匹,复赐行宫一所,以为庄舍。其夫人贺拔氏卧病在床时,隋文帝不断派人前去讯问病情,络绎不绝。后隋文帝至高颎家,赐钱百万,绢万匹,并赐以千里马。

时贺若弼、韩擒虎二将为争灭陈之功,以至刀兵相见,后又在隋文帝面前争执不休。而当隋文帝命高颎与贺若弼论平陈之事时,高颎却谦虚地说:“贺若弼先献十策,后于蒋山苦战破贼。臣文吏耳,焉敢与大将军论功”!隋文帝闻后大笑,对他的谦逊精神非常赞赏。

不久,高颎之子高表仁娶太子杨勇之女为妻,与皇室结亲,所获赏赐不可胜计。

开皇十八年(598年)二月,高丽(都平壤)国王高元率靺鞨(活跃在东北地区的古老民族)骑兵万余进攻辽西,隋营州总管韦冲将其击退。隋文帝得到奏报后大怒,初四以杨谅、王世积并为行军元帅、高颎为汉王长史,和周罗睺率水陆大军30万进攻高丽。后高元因惧怕隋军,亦遣使请和称臣,隋文帝遂就此罢兵。

开皇十九年(599年)二月,突利可汗奏报都兰可汗制造攻城器械,准备攻击大同城(在今内蒙乌拉特前旗东北)。隋文帝命汉王杨谅为元帅(实际未亲临前线),以高颎出朔州(治善阳,今山西朔县),尚书右仆射杨素出灵州(治回乐,今宁夏灵武西南),上柱国燕荣出幽州(治蓟县,今北京城西南),三路进击突厥。四月,高颎命上柱国赵仲卿率兵3000为前锋,进至族蠡山(今山西右玉北),与突厥相遇,连战7日,大破突厥;隋军继续追击至乞伏泊(今内蒙察哈尔右翼前旗东北黄旗海),再次大败突厥,俘虏千余人,杂畜万计。这时,都兰可汗亲率大军赶至,将隋军团团包围。赵仲卿乃将部队列成方阵,四面拒战,坚守五天后,高颎率领大军赶到,大破突厥,都兰可汗败逃,后被其部下所杀。高颎率军追过白道(内蒙呼和浩特西北),越过秦山(今内蒙大青山)700余里,然后还师。高颎在准备追过白道时,曾隋文帝请求增兵,有此大臣认为高颎欲反,隋文帝也未有所答。不久,高颎已凯旋而归。杨素也指挥大军大败突厥,达头可汗带著重伤逃跑,其众死伤不可胜数。

长期以来,隋文帝对高颎十分信任和倚重。高颎深避权势,多次辞让官爵,但都被隋文帝拒绝,足见君臣相得之深。但是“天性沉猜,素无学术”的隋文帝,对高颎的信任并不能保持始终。这与皇室内部的斗争有著密切的关系。隋文帝有宠姬尉迟氏被独孤皇后杀了,文帝愤而出走山谷中,高颎追上,扣马苦谏道:“陛下岂以一妇人而轻天下”!独孤后本以高颎是她父亲的家客,甚见亲礼。这时听到高颎说她是一妇人的话,便心怀不满。时隋文帝夫妇欲废掉太子杨勇,另立晋王杨广为太子。隋文帝便问高颎:“晋王妃有神凭之,言王必有天下,若之何?”高颎表示反对:“长幼有序,其可废乎”!隋文帝只得默然而止。独孤皇后深知高颎不可能被罢免官职,于是便想暗中把他除掉。高颎的妻子死后,独孤皇后对隋文帝说:“高仆射老矣,而丧夫人,陛下何能不为之娶”!隋文帝将此话告知之于高颎。高颎流泪致谢道:“臣今已老,退朝之后,唯斋居读佛经而已。虽陛下垂哀之深,至于纳室,非臣所愿”。隋文帝因此作罢。不久,高颎的爱妾生个男孩,隋文帝得知很高兴,独孤皇后却甚是不悦。隋文帝问她是什么缘故,独孤皇后说:“陛下当复信高颎邪?始陛下欲为颎娶,颎心存爱妾,面欺陛下。今其诈已见,陛下安得信之”!隋文帝听信妇人之言,从此就开始疏远高颎。

伐高丽之战时,高颎坚决请求不要用兵,但是隋文帝不听。不料陆军出临渝关(今山海关),发生疾疫;水军自东莱(今山东掖县)泛海,遇大风,船多漂没。士卒死亡十之八九,结果无功而还。独孤皇后便对隋文帝说:“颎初不欲行,陛下强遣之,妾固知其无功矣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!隋文帝又以元帅汉王杨谅年少,专委军事于高颎。而高颎“以任寄隆重,每怀至公,无自疑之意,谅所言多不用”。杨谅因此对高颎甚为不满,回京后,哭诉于皇后道:“儿幸免高颎所杀”。隋文帝闻后,很为不平。

开皇十九年,凉州总管王世积因事被杀。当审讯时,有宫中秘事,说是从高颎处得知,隋文帝极为惊异。法司又奏高颎曾与王世积交通,收受他赠送的名马。高颎因此而被问罪。上柱国贺若弼、吴州总管宇文弥、刑部尚书薛胄、民部尚书斛律孝卿、兵部尚书柳述等都证明高颎无罪,隋文帝更加恼怒,把他们统统拘留起来,从此朝臣中没有再敢为高颎说话的人。是年八月,高颎被罢官,以齐公就第。

不久,隋文帝在秦王杨俊府中召高颎侍宴。高颎欷歔感叹,悲不自胜,独狐皇后也跟著哭泣,左右的人都流泪不已。隋文帝却对高颎说:“朕不负公,公自负也。”并对侍臣说:“我于高颎胜儿子,虽或不见,常似目前。自其解落,瞑然忘之,如本无高颎。不可以身要君,自云第一也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

紧接著,高颎的国令上书揭发他的阴事,说:“其子表仁谓颎曰:‘司马仲达初托疾不朝,遂有天下。公今遇此,焉知非福!’”于是隋文帝大怒,把高颎囚禁起来加以审讯。法司又奏称沙门真觉曾对高颎说:“明年国有大丧。”尼令晖也说:“十七、十八年,皇帝有大厄,十九年不可过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隋文帝听了更加恼火,当著群臣说:“帝王岂可力求!孔子以大圣之才,作法垂世,宁不欲大位邪?天命不可耳。颎与子言,自比晋帝,此何心乎?”有司请斩高颎。隋文帝说:“去年杀虞庆则,今兹斩王世积,如更诛颎,天下其谓我何”?于是将高颎除名为民。早在高颎当仆射时,其母告诫他说:“汝富贵已极,但有一斫头耳,尔宜慎之!”高颎从此常恐发生祸变。及得为民,高颎欢然无悔恨之色,以为得免于祸。

开皇二十年(600年),在杨素、杨广等阴谋策划下,太子杨勇被废,杨广被立为太子。仁寿四年(604年),杨广谋害隋文帝,继承皇位,是为隋炀帝。高颎被起用为太常卿。大业三年(607)七月,突厥启民可汗将入朝,隋炀帝要以富乐相夸。下诏征集周、齐乐家子弟及天下散乐。高颎上奏道:“此乐久废。今或征之,恐无识之徒弃本逐末,递相教习”。炀帝闻后心中不悦,未听高颎之言。时隋炀帝“侈靡,声色滋甚,又起长城之役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高颎对此非常担忧。退下后,便对太常丞李懿说:“周天元以好乐而亡,殷鉴不远,安可复尔。”高颎又见隋炀帝对启民可汗礼遇过厚,对太府卿何稠说:“此虏颇知中国虚实,山川险易,恐为后患。”又对观王杨雄说:“近来朝廷殊无纲纪”。有人把这些话告知隋炀帝,炀帝认为高颎诽谤朝政,于二十九日(公元607年8月27日)将其诛杀,时年六十七岁,其诸子也被徙边。同时被杀的还有宇文弼、贺若弼,苏威也被免官。

高颎生平评价

高颎有“文武大略,明达世务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,善于识别和推荐人才,注意保护有功之臣,以天下为己任。苏威、杨素、贺若弼、韩擒虎等,皆为高颎所推荐,各尽其用,终为一代名臣。其余立功立事者,不可胜数。隋文帝曾因事欲杀名将史万岁,高颎请求道:“史万岁雄略过人,每行兵用师之处,未尝不身先士卒。尤善抚御将士,乐为致力,虽古名将未能过也”。史万岁因此免于一死,后来在出击突厥时建立了殊功。同时,高颎为人谦逊,不居功自傲。

高颎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,对隋代的统一和发展作出了极其重要的历史贡献。唐初史家在所修《隋书》中评论他说:“当朝执政将二十年,朝野推服,物无异议。治致升平,颎之力也。论者以为真宰相。及其被诛,天下莫不伤惜,至今称冤不已。所有奇策密谋及损益时政,颎皆削稿,世无知者”(《隋书· 高颎列传》)。杜佑纵观历代名相,作了这样的评论:“历观制作之旨,固非易遇其人。周之兴也得太公,齐之霸也得管仲,魏之富也得李悝,秦之强也得商鞅,后周有苏绰,隋氏有高颎,此六贤者,上以成王业,兴霸图,次以富国强兵,立事可法”。又说:“隋氏资储遍于天下,人俗康阜,颎之力焉。功规萧、葛,道亚伊、吕,近代以来未之有也”。可见,高颎的业绩对后世留下了深远的影响。堪称隋韩第一名臣。


隋书·高颎传

隋书·高颎传原文

高颎,字昭玄,一名敏,自云渤海蓚人也。父宾,背齐归周,大司马独孤信引为僚佐,赐姓独孤氏。及信被诛,妻子徙蜀。文献皇后以宾父之故吏,每往来其家。宾后官至鄀州刺史,及颎贵,赠礼部尚书、渤海公。

颎少明敏,有器局,略涉书史,尤善词令。初,孩孺时,家有柳树,高百许尺,亭亭如盖。里中父老曰:"此家当出贵人。"年十七,周齐王宪引为记室。武帝时,袭爵武阳县伯,除内史上士,寻迁下大夫。以平齐功,拜开府。寻从越王盛击隰州叛胡,平之。高祖得政,素知颎强明,又习兵事,多计略,意欲引之入府,遣邗国公杨惠谕意。颎承旨欣然曰:"愿受驱驰。纵令公事不成,颎亦不辞灭族。"于是为相府司录。时长史郑译、司马刘昉并以奢纵被疏,高祖弥属意于颎,委以心膂。尉迥之起兵也,遣子惇率步骑八万,进屯武陟。高祖令韦孝宽击之,军至河阳,莫敢先进。高祖以诸将不一,令崔仲方监之,仲方辞父在山东。时颎又见刘昉、郑译并无去意,遂自请行,深合上旨,遂遣颎。颎受命便发,遣人辞母,云忠孝不可两兼,歔欷就路。至军,为桥于沁水,贼于上流纵大栰,颎预为土狗以御之。既渡,焚桥而战,大破之。遂至邺下,与迥交战,仍共宇文忻、李询等设策,因平尉迥。军还,侍宴于卧内,上撤御帷以赐之。进位柱国,改封义宁县公,迁相府司马,任寄益隆。

高祖受禅,拜尚书左仆射,兼纳言,进封渤海郡公,朝臣莫与为比,上每呼为独孤而不名也。颎深避权势,上表逊位,让于苏威。上欲成其美,听解仆射。数日,上曰:"苏威高蹈前朝,颎能推举。吾闻进贤受上赏,宁可令去官!"于是命颎复位。俄拜左卫大将军,本官如故。时突厥屡为寇患,诏颎镇遏缘边。及还,赐马百余匹,牛羊千计。领新都大监,制度多出于颎。颎每坐朝堂北槐树下以听事,其树不依行列,有司将伐之。上特命勿去,以示后人。其见重如此。又拜左领军大将军,余官如故。母忧去职,二旬起令视事。颎流涕辞让,优诏不许。

开皇二年,长孙览、元景山等伐陈,令颎节度诸军。会陈宣帝薨,颎以礼不伐丧,奏请班师。萧岩之叛也,诏颎绥集江汉,甚得人和。上尝问颎取陈之策,颎曰:"江北地寒,田收差晚,江南土热,水田早熟。量彼收积之际,微征士马,声言掩袭。彼必屯兵御守,足得废其农时。彼既聚兵,我便解甲,再三若此,贼以为常。后更集兵,彼必不信,犹豫之顷,我乃济师,登陆而战,兵气益倍。又江南土薄,舍多竹茅,所有储积,皆非地窖。密遣行人,因风纵火,待彼修立,复更烧之。不出数年,自可财力俱尽。"上行其策,由是陈人益敝。九年,晋王广大举伐陈,以颎为元帅长史,三军谘禀,皆取断于颎。及陈平,晋王欲纳陈主宠姬张丽华。颎曰:"武王灭殷,戮妲己。今平陈国,不宜取丽华。"乃命斩之,王甚不悦。及军还,以功加授上柱国,进爵齐国公,赐物九千段,定食千乘县千五百户。上因劳之曰:"公伐陈后,人言公反,朕已斩之。君臣道合,非青蝇所间也。"颎又逊位,诏曰:"公识鉴通远,器略优深,出参戎律,廓清淮海,入司禁旅,实委心腹。自朕受命,常典机衡,竭诚陈力,心迹俱尽。此则天降良辅,翊赞朕躬,幸无词费也。"其优奖如此。

是后右卫将军庞晃及将军卢贲等,前后短颎于上。上怒之,皆被疏黜。因谓颎曰:"独孤公犹镜也,每被磨莹,皎然益明。"未几,尚书都事姜晔、楚州行参军李君才并奏称水旱不调,罪由高颎,请废黜之。二人俱得罪而去,亲礼逾密。上幸并州,留颎居守。及上还京,赐缣五千匹,复赐行宫一所,以为庄舍。其夫人贺拔氏寝疾,中使顾问,络绎不绝。上亲幸其第,赐钱百万,绢万匹,复赐以千里马。上尝从容命颎与贺若弼言及平陈事,颎曰:"贺若弼先献十策,后于蒋山苦战破贼。臣文吏耳,焉敢与大将军论功!"帝大笑,时论嘉其有让。寻以其子表仁取太子勇女,前后赏赐不可胜计。时荧惑入太微,犯左执法。术者刘晖私言于颎曰:"天文不利宰相,可修德以禳之。"颎不自安,以晖言奏之。上厚加赏慰。突厥犯塞,以颎为元帅,击贼破之。又出白道,进图入碛,遣使请兵。近臣缘此言颎欲反,上未有所答,颎亦破贼而还。

时太子勇失爱于上,潜有废立之意。谓颎曰:"晋王妃有神凭之,言王必有天下,若之何?"颎长跪曰:"长幼有序,其可废乎!"上默然而止,独孤皇后知颎不可夺,阴欲去之,夫人卒,后言于上曰:"高仆射老矣,而丧夫人,陛下何能不为之娶!"上以后言谓颎,颎流涕谢曰:"臣今已老,退朝之后,唯斋居读佛经而已。虽陛下垂哀之深,至于纳室,非臣所愿。"上乃止。至是,颎爱妾产男,上闻之极欢,后甚不悦。上问其故,后曰:"陛下当复信高颎邪?始陛下欲为颎娶,颎心存爱妾,面欺陛下。今其诈已见,陛下安得信之!"上由是疏颎。会议伐辽东,颎固谏不可。上不从,以颎为元帅长史,从汉王征辽东,遇霖潦疾疫,不利而还。后言于上曰:"颎初不欲行,陛下强遣之,妾固知其无功矣。"又上以汉王年少,专委军于颎。颎以任寄隆重,每怀至公,无自疑之意。谅所言多不用,甚衔之。及还,谅泣言于后曰:"儿幸免高颎所杀。"上闻之,弥不平。俄而上柱国王世积以罪诛,当推核之际,乃有宫禁中事,云于颎处得之。上欲成颎之罪,闻此大惊。时上柱国贺若弼、吴州总管宇文弥、刑部尚书薛胄、民部尚书斛律孝卿、兵部尚书柳述等明颎无罪,上逾怒,皆以之属吏。自是朝臣莫敢言者。颎竟坐免,以公就第。未几,上幸秦王俊第,召颎侍宴。颎歔欷悲不自胜,独狐皇后亦对之泣,左右皆流涕。上谓颎曰:"朕不负公,公自负也。"因谓侍臣曰:"我于高颎胜儿子,虽或不见,常似目前。自其解落,瞑然忘之,如本无高颎。不可以身要君,自云第一也。"

顷之,颎国令上颎阴事,称:"其子表仁谓颎曰:'司马仲达初托疾不朝,遂有天下。公今遇此,焉知非福!'"于是上大怒,囚颎于内史省而鞫之。宪司复奏颎他事,云:"沙门真觉尝谓颎云:'明年国有大丧。'尼令晖复云:'十七、十八年,皇帝有大厄。十九年不可过。'上闻而益怒,顾谓群臣曰:"帝王岂可力求!孔子以大圣之才,作法垂世,宁不欲大位邪?天命不可耳。颎与子言,自比晋帝,此何心乎?"有司请斩颎。上曰:"去年杀虞庆则,今兹斩王世积,如更诛颎,天下其谓我何?"于是除名为民。颎初为仆射,其母诫之曰:"汝富贵已极,但有一斫头耳,尔宜慎之!"颎由是常恐祸变。及此,颎欢然无恨色,以为得免于祸。

炀帝即位,拜为太常。时诏收周、齐故乐人及天下散乐。颎奏曰:"此乐久废。今或征之,恐无识之徒弃本逐末,递相教习。"帝不悦。帝时侈靡,声色滋甚,又起长城之役。颎甚病之,谓太常丞李懿曰:"周天元以好乐而亡,殷鉴不遥,安可复尔!"时帝遇启民可汗恩礼过厚,颎谓太府卿何稠曰:"此虏颇知中国虚实、山川险易,恐为后患。"复谓观王雄曰:"近来朝廷殊无纲纪。"有人奏之,帝以为谤讪朝政,于是下诏诛之,诸子徙边。

颎有文武大略,明达世务。及蒙任寄之后,竭诚尽节,进引贞良,以天下为己任。苏威、杨素、贺若弼、韩擒等,皆颎所推荐,各尽其用,为一代名臣。自余立功立事者,不可胜数。当朝执政将二十年,朝野推服,物无异议。治致升平,颎之力也,论者以为真宰相。及其被诛,天下莫不伤惜,至今称冤不已。所有奇策密谋及损益时政,颎皆削稿,世无知者。

其子盛道,官至莒州刺史,徙柳城而卒。次弘德,封应国公,晋王府记室。次表仁,封渤海郡公,徙蜀郡。

隋书·高颎传翻译

高颎字昭玄,自称是渤海蓓人。父亲高宾,背弃北齐归顺北周,北周大司马独孤信召他做了幕僚,赐他独孤姓氏。高颎少年时聪明敏捷,很有度量胸襟,读了一些史书,特别擅长辞令。当初,在孩童时,家有一棵柳树,有百尺多高,繁茂挺拔如同车盖。乡里的父老说:“这家要出大贵人。”十七岁,周的齐王宇文宪召引他做记室。武帝时,又承袭爵位做了武阳县伯,又被任用为内史上士,不久又升为下大夫。因平定北齐有功,被封为开府。不久随越王宇文盛进攻隰州叛乱的胡人,平定了叛乱。

高祖主持朝政,早知道高颎精明强干,并且熟习军事,计谋丰富,便想延揽入丞相府。于是派邗国公杨惠传达丞相的意思,高颎领会旨意十分高兴地说:“愿意接受驱使。即使事业不能成功,我也不怕灭族之灾。”于是任丞相府司录。当时长史郑译、司马刘昉都因为奢侈放纵被疏远,高祖愈加看重高颎,把他作为心腹重臣。尉迟迥起兵叛乱,派遣自己的儿子尉迟惇步骑兵八万,进驻武陟。高祖命令韦孝宽攻击叛军,官军到河阳,诸路大军都不敢领先出战。高祖见诸将没有统一指挥,便命令崔仲方前去监军,崔仲方以父亲在山东为由推辞。那时高颎见郑译、刘昉都没有前往前线的意思,便主动请求出行,很合高祖的心意,于是派遣高颎。高颎接受指令立即出发,派人代为辞别母亲,说忠孝不能两全,便感慨叹息着上了路。到军中,在沁水上架桥,贼军在上游放下点着火的小船,高颎预先制作土狗(水中障碍,前锐后广,前高后低,状如坐狗的土墩)以抵御火船。渡过沁水后烧掉桥与叛军背水一战,大败叛军,于是平定了尉迟迥。军队撤回,出席皇帝内室举办的宴会,皇帝竟撤下御帐赏给他。晋位柱国,改封义宁县公,升任丞相府司马,信任倚托的地位更加提高。

高祖接受周的禅让,高颎拜受尚书仆射,兼任纳言,进封渤海郡公,朝臣中没有谁能比得上他,皇上常常称他为“独孤”而不叫他的名字。高颎很注意避开权力地位,上表章请求辞职,请苏威接替。皇上想成就他让贤的美名,同意他解除仆射的官职。几天后,皇帝说:“苏威在前朝隐居不肯做官,高颎能推举他。我听说推荐贤能的人受上赏,怎么能让他除去官职呢?”于是命令高颎恢复原位,不久又拜高颎为左卫大将军,原来的官职不变。高颎时常坐在朝堂北边的一棵槐树下办公处理政务,那棵树不在行列之内,主事的要砍掉它,皇帝特别指示不要砍,用它昭告后人。高颎被看重到这种程度。因母亲去世而离职,二十天就被命令起身来朝办公。高颎流着眼泪推辞,但皇帝的命令不允许。

开皇九年,晋王杨广大举讨伐陈国,任命高颎为元帅长史,三军凡有咨询禀告的事,都由高颎决断。等到陈国被平定,凭借功劳加授上柱国,进封爵位齐国公。高颎又提出让位,皇帝下诏说:“先生见识高远,深谋远虑,这就是上天降下优秀的辅臣,赞助我啊,希望你不要再多说了。”他被褒奖到这种地步。

这以后右卫将军庞晃和将军卢贲等,先后在皇上面前诋毁高颎。皇上很生气,这些诋毁的人都遭罢黜。皇上借机对高颎说:“独孤先生就像一面镜子,经常被磨擦,却更加明亮。”不久,尚书都事姜晔、楚州行参军李君才一起上奏称风雨不调,发生水灾旱灾,罪过都是因为高颎,请求罢免他。二人都因得罪而被罢黜,皇上与高颎关系更加亲密。皇上曾随意让高颎和贺若弼谈论平定陈国的事,高颎说:“贺若弼先献十个计策,后又于蒋山苦战击败贼军。我只是文臣,怎么敢跟大将军争功呢?”皇帝大笑,当时大家都夸奖高颎有谦让之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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